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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们全程见证了旅行者被白鹭公主神里绫华拉入阵营的画面。

鸣草本来在看见托马的时候就想惊呼出声,但耐不住黑衣人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她的嘴,还限制住了她的动作。

她毫无反抗之力。

在旅行者去完成神里绫华要求的任务的时候,鸣涧不再跟着了,反而在木漏茶室不远处停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黑衣人,鸣草的嘴就被松开了。

“为什么?”第一句话,鸣草最疑惑惊恐的,就是她跟那个黑衣人的武力差距。

明明、明明大家都使用了那方药剂啊……

“为什么啊……”鸣涧眼神中带着悲悯,也带着一点兴味,勾起了鸣草的下巴,对视中反问,“那你说说,为什么我要挡在你们面前呢?”

“你、你是为了自己是最强的!”鸣草笃定中带着一丝愤恨开口,眼神中也渲染上了几丝恨意。她完全忘记了鸣涧挡下的不止是药剂的使用次数,还有相伴的痛苦和必须直面的刀兵权谋。

鸣涧眼神定定的看着这个女孩,这个跟她同为鸣字辈残存下来的唯一一个同辈。

“我以为你会理解……终归是我多想了。”鸣涧看着鸣草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就示意死士堵住了鸣草的嘴。

转身淡然的靠在了身后的墙上,等待着。

与此同时,她的脑中再一次思绪纷飞。

鸣涧一直觉得自己命不好,父母不爱,弟妹不亲。她就像一根枯黄的野草,在没有人期待她的冬天拼命的扎下根,迟迟不愿离去。

而愚人众的那方身体潜能药剂,是佐证她命不好的第二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