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鸣草眉头微蹙,神色中隐含着几分不耐烦。

鸣涧脸上懒懒散散的,反而跟鸣草提起了以前,“话说鸣草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第一次见面?那不就是……”鸣草顺着鸣涧的话回忆,大脑触及了那时的画面,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

“看来是想起来了~”鸣涧伸手扯开胸前的衣服,把腰间的清凉物拿了出来,悬挂在了腰带上。

白皙的胸膛,精练的马甲线袒露无遗,但更吸引鸣草视线的,却是她腰间那块反射着微光的草系神之眼。

“你、你已经可以运用神之眼了?”鸣草是语气是掩不住的急促,连唇色都淡了些许。

“没办法嘛~谁叫想让我死的人有点多呢~不努力可是会变成花肥的啊~”鸣涧的声音带着点娇俏,但话中的一个关键词却生生让鸣草过去的记忆更加的鲜活。

原本记忆中碧绿的池水被侵染成了血池,地上倒着一地爆裂而死的尸体,而其间,站立着一个瘦削的身影。她抬头,赤红的眼瞳中全是狠厉,浓郁的情绪直直刺入当时的鸣草眼中。

之后,那些尸体的处理都被当时尚小的鸣涧接过,剁成了肉泥埋于德水宅后山的樱树下了。

年年,那樱树都开得红艳如火,每每路过,鸣草都会打心底泛起一阵阴寒。

鸣涧满意的看着鸣草瑟缩下来的神色,抚在神之眼上方的手指也松懈了下来。

看来是想起来了啊……虽然跟实际情况有差距就是了……

但她可不会跟一个先前就假定她是敌方,而且还是政敌细作的人解释什么,扰乱敌方对自己的判断可是很有必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