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谁想死呢?
能当执棋手,谁乐意当他人的棋子呢?
这个时候,鸣涧也笑眯眯的坐到了神里家安排的席位上,视线中除了迎来送往的权贵和周边美丽的白椿花,红瞳中还模糊倒映着几道赏花宴上没有的身影。
都说了~她很多疑的~
第51章
不愧是稻妻主管活动典仪一类的社奉行,这场赏花宴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鸣涧可以打八分。
扣掉的那两分,一分是在这宴会上对她的婚姻高谈阔论,言语间不惮于表露对她女性身份蔑视的一群暂时没办法除掉的老头子。
鸣涧含笑啜饮着杯中的果酿,表面顺从,但垂下的眼睫中,总酝酿着几分微凉。
至于另一分嘛……
她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有着天蓝色发色的俊丽男子,想不通他到底是什么心理动机,居然在她身边坐下了。
对于鸣涧的视线,绫人放下手中的白瓷酒杯,转头妍丽一笑,恍若神里家的白椿花真的在她面前徐徐盛放着。
……美则美矣,只不过是个带毒的黑心肝。
“德水小姐。”绫人呼喊,但见鸣涧神色不善,他丝滑的转口道,“我失言了。德水家主可对这场赏花宴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