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得好死……”死亡接近的德水家主最后只能看着面前笑眯眯的蛇蝎美人面说出这句话,瞳孔很快涣散,眼珠子上翻,面上随着滴滴答答的水滴声,惨白僵硬了下去。

鸣涧把剑身拔出,唰的一声,捅出的伤口瞬间血如泉涌,潺潺流下,铺满了鸣涧的脚下。

鸣涧定定看了好一会儿面前这个死人的面容,视线从狰狞的神状看向滚圆的周身,试图把这个人跟幼小时她无法反抗的那个英伟男子联系起来,但,无果。

“时间果然很奇妙啊……”鸣涧喃喃,把手中的刀随手甩给了参与围堵的一人,垂下手转身,留下一句,“处理好。”便回了德水鸣涧该去的地方。

德水家长女的房间,鸣涧坐在梳妆镜前,怔怔的举着手掌,看着发呆。

手掌整体很白皙,这段时间特意精养出来的圆润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色泽。但这也遮掩不住指缝里沾染上的血渍,还有掌心遍布的陈年老茧。

远看很美好,近看……也能看出不符合这双手内里的外在。

“鸣涧小姐,怎么?在欣赏自己吗?”沙哑的男声突兀的在房间里响起,鸣涧抬眼,透过镜子看见了身后突然出现搭在她肩上的手,以及戴着面具的火之债务处理人。

“你的主人没有告诉你,不该随意进入一位淑女的房间吗?”鸣涧手背快速的拍下肩上的手,慢条斯理的跟这个面具人转头对视。

啊,看不见眼睛,说对视多少有点冒昧……鸣涧神色维持着一点温软的攻击性,天马行空的在脑海里想着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

“哼!淑女?你这个手染血腥的刽子手?”债务处理人的声音闷闷的透过面具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