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吗……”白术呢喃出声,停下手中的动作,把药碗递给朝夕。

朝夕眉毛死死的纠缠在一起,眼睛死死的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一片,以及长时间以来一直习惯不了凑近就难忍的药草气息,眼一闭,心一横,果断一口干掉了。

而当朝夕忙不叠放下药碗的时候,白术适时的递上了一瓶温好的甜果汁。

咕咚咕咚,朝夕几乎算是抢过,几下冲掉了嘴里残留的苦涩酸臭气。喝完,朝夕眼角带着点点泪珠,悲凉的呢喃,“还是那么难喝……”

“良药苦口。”白术眼角微弯,唇瓣抿动了几下,克制住了上扬的欲望。

闻言,此时朝夕的坏主意又上头了。她呵出一口气,鼻尖嗅闻到了残留的药草味,她就知道了。虽然那杯果汁冲去了大部分,但口腔里应该还残留着苦涩感。

朝夕理直气壮的想,她想亲他,现在。

就当是想让白术也尝尝这难挨的病痛吧,虽然她也知道白术身体不太好,对这些是不陌生的。但找个借口罢了,认真做什么?

白术眼皮轻抬,看了一眼沉思的朝夕,垂眼伸手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药碗,动作无端慢吞吞的。

他的动作惊醒了还想着怎么快速行动的朝夕,她头一莽,抓着白术鬓边垂到胸口的头发就把人扯到了面前,亲了上去。

朝夕这次没有如前几次那般闭着眼睛到中途再睁开,而是皱眉盯着近在咫尺的半框眼镜,觉得碍事极了。她每次都看不清白术的神色!太可惜了!

白术任由朝夕动作,眼神温和的看着她笨拙试图撬开他的唇瓣,眼底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