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上的朝夕,脸上不自觉带上了点担忧。
“担忧她个屁啊!我跟你家之间的契约是影响你好吗?!”虽这样说,长生也暗自压低了声音,不想惊扰那个多灾多病的小姑娘。
她不出现在朝夕面前,一个是发现这人好像很怕蛇,且强撑着用各种手段拒绝她靠近的样子太可怜了。
二嘛,这人的来历好像有点问题,白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拒绝了长生在她面前说话和出现。
白术悄声关上房门。在门外,长生跟白术面对面,语重心长说起了其中的必要性,“朝夕她身上的疑点你也知道,就算她怕我,但以后又不是不用相处,见面熟悉是必要的。更何况这次是去蒙德找一个不知道谁的人,你的身体长时间离开我,会崩塌的。”
“我……”白术还想说什么,但长生截住他的话,强调说,“就算你学得了澜水流出的那套仙法,但短时间内还是无法堵住你身体里生机流失的窟篓啊!你别任性!”
一人一蛇对峙着,长生情绪激动得身躯都涨大了几分。而白术,正在思考着是否要向朝夕揭示提瓦特的神秘。
在白术救回朝夕之后,他就发现,这人身上充满了违和感。
那么病重的身体是怎么出现在远离人迹的野外的?而且,除了自身的病之外,对于世界的认识也盈满了一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傲慢,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加上“修仙”这个词,使白术确认了。
朝夕,又是一个提瓦特外来者。
“唉,好吧……”白术最终同意了长生的要求,在第二天不顾朝夕颤抖的身体,把长生介绍给了她认识。
并在长生开口说话,朝夕瞳孔震惊险些厥过去的时候,贴心的端上了一碗醒神汤药。可喜可贺,朝夕不得不面对蛇开口说话了这一违反她的世界观的诡异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