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长生的那个徒弟,白术头疼。以前尚还好,但现在的话,居心不良接触……会被钟离先生追杀吧?

唯独这个,白术感觉不行!

他头疼的按了几下太阳穴,想缓解几分。

“这身体是越发亏空了……”白术抬手看着苍白的掌心,喃喃。一错眼,他盯着手里的书,眼神一闪,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能委屈长生的脸面了……

白术等药好了后,装盘放入保温盒中,转身提着,向不卜庐旁边专置的病房走去。

门一开,他就看见朝夕虚弱苍白的躺在床上,呼吸微弱,一副濒死之相。

白术走近,把药碗抬出来,在朝夕神志不清醒的情况下,强灌下了药物。

她的动静由剧烈反抗渐渐转变为了乖顺,很快,一碗药下去,肉眼可见的,脸上逐渐恢复了红晕。

白术把药碗放下,没走,反而在床边坐下了。

他知道,她暂时是醒不过来的。回想起遇见她的那一天,白术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一种欣喜。

那天,是平常出诊的一天。白术带着长生去翘英庄给人看病,顺带着想带点茶叶存货回来。

倒不是璃月港没有,主要是白术需要一部分新鲜的用特殊手法炮制成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