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澜水小姐你是暂时不打算回璃月吗?”林尼见无法阻止自己妹妹被揉捏,只能强迫自己转移视线,试探的问起了澜水。
“嗯?”澜水转头,看着林尼,示意他有话快说。
林尼难耐的用手指抠了抠自己的脸颊,脸上写满了难为情,“就……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好了,你先出去吧。”澜水微笑着送最后一个孩子出去,脸上的笑脸立马垮了下来,以中指按压了几下太阳穴,神色中掩不住的疲惫。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垂眼看着自己白嫩的掌心,想到它曾经布满药物检痕的样子,低语,“没想到连过去的痕迹都留不下啊……”
凝滞几息,她起身,向外面走去。
门一推开,“澜水姐姐!”“漂亮姐姐!”,一串童声稚语就直向澜水扑过来。
澜水看着这一屋子或面色苍白或有身体缺陷的孩子,他们或坐或躺,努力扬着开心的笑脸向她展示着自己的乖巧可爱,显得小心翼翼的。
澜水觉得,她好像误入了一处即将死去的花园,那曾经也许妍丽过的花朵努力在衰败中绽放着自己,像在对她说,'我们很乖的,所以现在,可以笑一笑吗? '
澜水面色苍白又虚弱,她也努力扬起自己的笑脸,温柔的说,“你们乖乖的啊,我去跟你们的林尼哥哥说点事,你们很快就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