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澜水在自己的头上发现了什么,她眼神一凝,低头,扒拉开摸到的那出头发,“莎莎,你看看。”

“嗯?”惊渊仰头,黑色的长发垂落身后,那维莱特手指蠢蠢欲动。

“这?!澜水,你头上长过角欸!但是……”惊渊手指触摸这像是被生生扳断的根部,脸颊鼓了起来,“一边的痕迹很久了,另一边是不久前才扳断的。这是你自己动手的吧?”

“我?”澜水没有记忆,想不通什么情况下自己会对自己的角下狠手。

惊渊点头,“对啊,你!这断裂的方向都是处于你的后方,说明是在前面扯断的。而在你前面,如果不是你自己,谁都可能被你咬一口吧,除了少数几个存在,你的毒还是挺厉害的。”

惊渊身后的头发牵连着头皮一阵细微的麻痒,她顿了一下,转头对上了手握着她黑色发尾的那维莱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惊渊自然的放开澜水,转而开始扒拉到了那维莱特身上。

“我猜啊,我猜!”惊渊趴到那维莱特的背上,下巴搁在他头顶,眼神低垂,看着澜水,“你大概是为了岩神吧。”

“噗!”“咳咳!”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连串的呛水声,在惊渊蓝色调的遗迹中,出现了一群疯狂咳嗽的弯腰小豆芽。

“岩神?谁啊?”澜水眉眼死皱着,她知道惊渊不会在这种事上骗她,所以直白的问出了声。

“嗯,内情很复杂。但总得来说的话,你出生点隔壁的邻居,你师父头上的大佬,璃月那一片的尘世执政,你出药蝶谷之后几千年的顶头上司。要说还有什么的话……你暗恋的人、啊不,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