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普斯就着苦药,在纸上向回骑士团的凯亚又一次开始了催婚之飞笺。
等爱德琳拿着信封出来后,迪卢克正在门后等着她。
迪卢克瞄了一眼信,假装看不见的问:“父亲一切还好吧?”
爱德琳:“老爷很好,迪卢克老爷你,打算怎么处理与帕朵兰小姐的事?”
爱德琳问出口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捂嘴抱歉的笑了笑,“抱歉,迪卢克老爷,大概是因为酒庄对于这方面真的很在乎,我才失言了。之后,我会按照规则自去领罚。”
迪卢克脸上带着一丝高兴,还有一些凝重,沉沉的对爱德琳说:“抱歉,让你们担忧了。但我的事,我想,我应该有自己的处理权利。”
爱德琳行礼,看迪卢克放松下来,爱德琳才打趣道:“那如果帕朵兰小姐问起昨天的事,我需要如实告诉她吗?”
迪卢克听见这个触发词,脸上瞬间不自然。他迟疑了一会儿,别过眼,艰难的点了点头。
爱德琳心领神会,行礼离开了。
而也如爱德琳预料的那样,帕朵兰羞耻的心复苏,开始想探寻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悄咪咪打开房间门,像紧惕的猫咪一样左右打量着,然后,摸索着走下了楼梯。
这时爱德琳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闻声回头,看见了装束格外正式的帕朵兰。
爱德琳:“晚上好,帕朵兰小姐。”
帕朵兰别别扭扭的回礼,“晚上好,爱德琳女仆长。那个……”
帕朵兰想问她醉酒后发生了什么,但话就像噎在喉咙里一样,吐也吐不出来。
爱德琳耐心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