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泽:我现在才令人担忧吧……你到底要堵住我多久啊……
帕朵兰对于迪卢克躲着她的举动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心情还很好。
因为……这大概让她确定了迪卢克对她的想法。
而她对迪卢克,也确实有点点觊觎。所以,她很开心。
开心到爱德琳拿出葡萄酒看见她,向她推荐的时候不推辞,开心到试探的喝了几杯。
然后……果断的断片了!
第二天,帕朵兰睁开眼睛,视线迷迷糊糊的从木质天花板转移到床边,再转移到房间里。
低调奢华的暗沉色调,加上那边那张大大的书桌和上面累积的文件,和鼻尖这股熟悉的香气……
是迪卢克的房间。
她怎么在这儿?
帕朵兰迷茫歪头,头上由于刚睡醒,翘着一缕弯弯的金色呆毛。
由于酒精作用,她慢吞吞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不是裸的……
帕朵兰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来,她还没有丧心病狂。
身上的衣服虽然稍显凌乱,但依然是昨天那身。她没有对迪卢克出手,她的名声还是完好无损的!
但在她放松的时候,房间的主人进来了。
帕朵兰没有看过去,只是余光瞄见了迪卢克那头鲜红的头发。
在她做好脸皮建设之后,帕朵兰转头故作兴师问罪的姿态,想向迪卢克问罪,问她为什么在他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