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过好友只是皮外伤的松田自然的坐在诸伏景光的身旁,双手背在脑后,用看热闹的眼神揶揄安室透:“在那个组织受的伤?我说zero,你是不是身手退步了?”

安室透眼神怪异的看向松田。

我说是你家小姑娘刺伤的你信不信?

虽然仅仅是毫无防备之下被刺伤,但无论是那个小姑娘随身携带凶器的举动还是对迷/药的非一般抗药性,都值得人怀疑她的身份。

松田这家伙倒好,还在这里看他的热闹?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个让他不惜转职到公安部的小丫头,压根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啊!

“你那是什么眼神?”视线无意间一转,松田看向摆放在茶几上的肉色团状物:“这是什么?”

好奇之下,他探身伸手,把那团看不出形状的东西拿起来。

“喂!马自达!”安室透想要阻止,可对面的人已经将那软塌塌的肉色一团展开了。

赫然是一张。

而且面具上的那道显眼又熟悉的烧伤疤痕,他不久前还见过。

这一瞬间,聪明敏锐如松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着两位好友的面,松田的面色缓缓阴沉了起来:“zero,你那个时候也在帝都银行对吧?”

安室透见他认出来了,也没再阻止些什么,反而挑眉:“确实是,有什么问题吗?”

松田突然一把将扔在茶几上,眯起眼,不太高兴的询问他:“所以也是你给松子下的迷药?”

安室透:……该说不愧是松田吗?这么快就联想到了。

“所以呢?”

“呵~对一个小女孩使用迷药,不愧是知法犯法公安的作风。”

“……马自达,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也是一名公安。”

“那又怎么样?”

两个在警校时期就不对付过的好友互盯着彼此,仿佛都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