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合作的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学起了贝尔摩德的那一套,成了一名神秘主义者。

琴酒别说想找他茬了,估计人在哪儿他都不清楚。

不过现在看来,狗屁的神秘主义?人家纯纯是小心谨慎,生怕被人发现另一层身份。

“互换筹码吗?还真是让人伤心啊波本?明明在组织的时候你还叫人家宝贝的!”女人嗓音绵蜜,尾音更是带着夺人心神的钩子。

面具下的那双黑黝黝的眸子也仿佛流转着蜜色,她缓缓眯起眼,伸手,涂成红色的指甲轻而缓慢的划过降谷零的下颚:“不过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拿捏人心呢~比起你,如果让琴酒那种疯狗知道我在哪里,估计会不顾一切的咬上来的吧?”

暧昧的动作和痒进人心尖的‘撒娇’言语,饶是惯会表演的降谷零在面对时也忍不住心口一颤。

果然不愧是组织曾经的妖姬殿下,一颦一笑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颠倒疯狂。

但与她合作过的降谷零,还是了解这女人那‘残忍’的本性的。

比如……她最讨厌有人明里暗里的威胁她了,曾经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威胁,都被她亲手送下了地狱。

就在降谷零享受了足够的‘心跳’后要将自己的下巴解救出来时,却猛的察觉到自己的喉结被尖锐的东西抵住。

是藏在指甲里的刀片!

他下意识的吞咽,喉结滚动间,带来细小的刺痛。

果然,面前的女人面具下的面色猛的一变,眼中流转的蜜色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噬人的毒液:“不过别以为你知道了我现在的模样就可以拿捏我,波本~。就算琴酒那狗东西再疯,他也顶多是打断我的四肢让我成为他的东西。反倒是你,你猜,如果我将你是公安的身份告诉给他,他会不会满世界的追杀你这个混进组织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