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发烧……该死的,这里根本没有退烧药!”
“……心跳的很快,呼吸看上去也很困难……都怪我……”
“抱歉松子……我必须要把你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
“等我把火堆引燃……”
“我该多准备点东西再出门的……对不起,都怪我!”
“求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一定要好起来,拜托……”
断断续续的言语中有些让人听不真切,但懊悔和祈求的情绪却深入人心……
木周舟努力的想睁开眼,但眼皮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不听她的指挥。
她就像昏迷已久的植物人,无法睁开眼张开嘴,却被这份意识不清的蒙昧放大了周身的触觉神经。
有人轻轻的把她抱起来,小心的脱下身上的衣服。
温热的手指和冰凉潮湿的布料轻柔的滑蹭过皮肤。
偶尔的刺痛让反射神经下意识的痉挛。
最后是温暖的怀抱和强劲有力的心跳……
沉溺在这份温暖中,木周舟又缓缓的水了过去。
好消息是,经过不懈的努力,松子的烧终于退了。
坏消息是……
与赤裸上半身接触的皮肤温软细腻,像质地上好的暖玉,别说低头看一眼,松田连动一下都不敢。
担心的时候,他可以面不改色的把人家的衣服扒了,就怕潮湿的衣服拖累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