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帕却好似没有听见彼得的抱怨,他在手机上打着字,边皱着眉念叨,“奇怪了……爱弗和克拉克明明说好了要和我们一起去坎昆的,可是这两人怎么还没有来……”

克利帕边嘀咕,边抬了抬老花镜,他抬头看向彼得,一脸诡异,“……难道他们?”

彼得脸上的表情尴尬至极,他看着凑近的克利帕,狐疑道,“难道什么?”

克利帕推了推眼镜:“难道结婚去了?”

彼得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可能!”彼得脸涨的通红,“如果他们结婚的话,爱弗不可能不会告诉我的!他们刚刚回来,杂志社也刚刚步入正轨,现在结婚,是不是太突然了!”

克利帕哼哼。

“你这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克利帕又给爱弗编辑了一条新消息,见她还是没有阅读,忍不住耸耸肩,“他们不去,我们就先登机好了。”

彼得狐疑看着克利帕,“我们去坎昆的钱不是您出的吗,您居然舍得他们的飞机票打水漂?这不像您的风格啊,主编!”

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的下属,克利帕打起哈哈,他的眼睛乱飘,转身向着登机通道走去。

“哎呀……这不是杂志社的销量太好了,又收到了一笔奖金吗……”

彼得:“……奖金?”

彼得恍然大悟,他咆哮着向老主编追去。人群看见张牙舞爪的年轻人和老年人像是猫追老鼠一般,纷纷给他们绕开道路。

彼得从来没看见跑的这么快的主编,他追在后面,边咆哮着,

“……你这抠门的老头……!”

爱弗伸着懒腰从床上迷迷糊糊起来,她一睁眼,面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一愣。

纽约的公寓小而温馨,淡绿色的墙纸上有着浅粉色的底纹,而现在的卧室大而空荡,除了床铺甚至没有别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