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麦琪校长开心的拍手,“就叫布莱登!”
“布莱登?”
爱弗愣住,她始料未及,会是这个名字。
布莱登。
等等。
爱弗的记忆仿佛裂开的水晶球,尘封已久的记忆像是水晶球的碎屑雪花喷涌了出来。
“布莱登?!”爱弗不可思议,她重复着这个名字,“布莱登,不就是杂志社的那个前老板吗!?”
她喃喃念着布莱登的名字。
恍惚间,她仿佛明白了所有。
正是布莱登,给自己发了一封面试函,
也正是布莱登,留下了一个岌岌可危百废待兴的杂志社,
更是布莱登,给自己留下了一间可以看到郁郁苍苍动物园的公寓!!!
冥冥之中,爱弗好像已经抓住了头绪。
“布莱登先生啊,那可真是一个好人,他每年下雪的时候就会来校史馆,带着一大束向日葵,静静地坐在校史馆里面,还会擦擦玻璃柜台,我都和他说了,他这样的资助人,不需要给我们再做任何事了,但是他却说他就喜欢在这里呆着,喜欢看着里面的这些手稿,你说奇怪不奇怪……”
“他有一年来校史馆,那是天寒地冻的一天,雪落的比现在还厚,他看了玻璃窗里面的手稿很久很久,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真是一个怪孩子,”
“他琢磨了稿件很久,突然说要创办一个杂志社,说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可怜的孩子,连圣诞节也没忘记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