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覆面的爱弗,脑子空白,当场宕机。

覆面下面又是一个覆面。

这个覆面还是她的老熟人——红头罩。

爱弗几乎在一瞬间就知道了他嘴里的“正事”究竟事什么。

“晚上好?”爱弗清清喉咙,这一幕真是无比的诡异。

红头罩听着她的言不由衷,他扭头盯着她,虽然戴着覆面,爱弗却神奇地能读懂他的嘲讽神情。

红头罩的目光从爱弗脸上转移到镣铐上。

“额……”爱弗的脑筋千变万化,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脑子这么混乱过。

“钥匙呢?”红头罩声音喑哑。

“没钥匙。”察觉到红头罩的撕碎目光,爱弗赶紧找补,“过五分钟镣铐会自动消失的……”

“你的超能力?”红头罩问道,他的语气倒是充满嘲笑。

“小能力。”爱弗用大拇指和食指曲起比划,“你明白的,在这样的世界当记者,还是需要一技傍身。”

红头罩轻哼一声。

他极其轻快地说了一句。

爱弗满头问号但是还是捕捉到了。

“我的杂志呢?”红头罩气呼呼。

“您的海报今晚就能一鸣惊人,”爱弗向他保证,“我发誓。”

红头罩听了,还是将信将疑,他扭动手腕,“你得赔钱,我手腕受伤了。”

爱弗:敲诈!

爱弗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行为的发生,作为雁过拔毛鹭鸶腿割肉的黑心记者来说,杂志社可以亏钱,但是冤枉钱不行!

“……我还没说你得赔我钱呢!”爱弗撩起裙子,将上面的线头展示给红头罩,“你看看,都是因为你的匕首,我的裙子都脱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