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病房门口,他做贼般左看右看,见周围一切安全,悄无声息地拧开了房门。

他弯着腰,悄摸着转身,这一转身让他灵魂差点出窍。

“嘶——”

莱恩惊恐地张大嘴,在他的身后,站着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的脸上,却缠着厚重的绷带,一动不动地紧紧贴在他的身后,像是刚从棺材里脱模出来的木乃伊。

莱恩咽咽口水,他忙举起箱子放在自己的身前。

“你让我带的东西!”莱恩把箱子推给面前的男人,他瞪圆着眼睛,看着男人头上的纱布,仔细研究起来,“你这样算是严重还是不严重?”

克拉克抱起胳膊,俯视着莱恩,“你让一个双眼失明的人,帮你拿箱子?”

莱恩把箱子放下,他瞥着克拉克,嘴里嘟囔,“不是双眼都看不见了吗,怎么还能看清楚……”

克拉克坐回床沿,此刻,病房里只有他们二人,他看着对面的空无一人的病床。

莱恩搓了搓胳膊,他看向明亮的窗户。

奇怪了,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晴天,怎么室内这么冷。

他打了个哆嗦,看向空空如也的床铺,“……爱弗记者是先回去了吗?”

莱恩律师奇怪地抓抓后脑勺,明明是他安排两人住进同一个病房的啊,怎么病房里却没见到爱弗记者!

克拉克摇摇头,朝着莱恩看过来。

“她去化验了。”

克拉克双眼虽然缠绕着绷带,但是他的鼻子和下半张脸却像雕刻般坚毅,这样的面孔这样的装束,让莱恩惊悚地直起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