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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唱诗人像是被爱弗的经历打动,他抽泣了一声,吸吸鼻子。

“看来你也是一个苦命人,”领唱诗人看着爱弗,多了一些怜悯,他走向爱弗,“那就由我来读一读这份报纸。”

说着,他向爱弗走过来,爱弗把报纸递给他。

爱弗不知道领唱诗人是什么路数,她决定将主动权放在自己的手里,绝不会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

领唱诗人接过报纸,清清喉咙,开始朗诵起来。

“领唱先生,你的声音是这么地动听,这么地有艺术气息,”爱弗极力奉承着领唱诗人,她不遗余力地说出所有的溢美之词,

“平心而论,您适合站在更大的舞台!”

爱弗看着狭窄的舞台,摇了摇头,她继续拱火,

“您这个临时搭建的舞台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是辱没了您的才华!您这样的歌喉,这样的表演,应该站在更高、更大的舞台上,让全大都会的人都听见您的曼妙声音!”

领唱诗人听了一连环的赞美,被糖衣炮弹哄得飘飘然。

他有这么多的傀儡陪着他一起表演,但是得到的正反馈却寥寥无几。

而现在,爱弗的赞赏让他彷佛找到了知音。

领唱诗人心里雀跃起来。

站在更高、更大的舞台上?

“您想啊,您站在更高更大的舞台上面,对着所有的市民施展您的歌喉,那超人又算得了什么?”

爱弗循循善诱,她的语气充满诱惑,看着动摇的领唱诗人,她继续忽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