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唱诗人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爱弗,他语气颤抖,“……我是超人铁粉?”

“不是铁粉,谁会愿意看到这么多超人面具呢!”爱弗笑得纯真,她不管死活,继续说道,“你自己还戴着他的面具!”

“……”领唱诗人忍无可忍,他转过身去,换了一个面具,

他再次转过头来,已经换成了威尼斯狂欢面具。

“……这下,你可以读了吧。”领唱诗人恶狠狠地说道,他用拐棍戳着地面。

爱弗看着手里的报纸,她眨巴着眼睛,恍然大悟,“您不识字啊,早说嘛!”

“……”

领唱诗人的拐棍几乎能戳穿地板,他控制着手劲,忍住脾气,“……我认得字。”

“那你给我读一读吧,这位先生,”爱弗笑眯眯,“我还以为找到同类了呢,

“我可是一个字也不认识啊!”

“据现场报道,中心广场发生了较大规模的骚动,目前情况不明,本台呼吁市民朋友,不要前往游行,立即撤离……”

收音机里,女主持的声音急切,不停重复着消息。

彼得换上了套装,他看向远处密密麻麻的人群,心里一阵紧缩。

“刚刚我看了一圈,现场根本挤不进去,”彼得皱着眉头,他下颚一阵紧缩,

“现场全是密密麻麻的游行队伍!甚至每一个人都戴着面具!根本看不到爱弗在哪里!”

克利帕焦灼着听着最近的播报,他声音颤抖,“……主办方为了防止这次的活动舆论发酵,甚至终止了记者现场采访。”

“那怎么办,”彼得声音焦急,“采访可以不做了,但是我们必须找到爱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