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弗听得头疼,她的太阳穴跳动着,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枪。
“我则看着他的痛苦,他的伤口由我填补,”
“我亲吻爱人,倾诉死亡的好处,”
“为他查看伤处,但是我只想欣赏!品尝!他生命的倒数!”
随着咏叹调的尾音,爱弗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恍惚努力睁着眼睛,从舞台上,慢慢看向领唱诗人。
她的血液在一瞬间停止流动。
诗人正弯下腰,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将戴着面具的脸,紧紧贴着她的脸。
人在恐慌的时候会用尖叫来释放压力,但当极度惊惧的时候,人会连尖叫声也会忘记。
“很好……很好。”
诗人诡异的面具在爱弗的脸上来回滑动着,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
“我们唱的好吗?这位小姐你觉得呢?”
面具在爱弗的脸上打量一周,他抬起脸,像一位老友和爱弗打趣着。
爱弗木然地点点头。
诗人有些疑惑,他奇怪地说着,
“既然唱的好的话,为什么你们不拍拍手呢?”
话音刚落,爱弗面前的观众们从前至后,一排排,纷纷拍起手来。
观众有节奏地拍着手,爱弗心神恍惚,像被气氛鼓动,她不由自主地,也想跟着拍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