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身脏污但是洁癖发作的克利帕,爱弗无语。
爱弗看向詹姆森身边的摄像机,此时的摄像机已经倒在地上,铭牌崭新的发着光。
她眼睛一亮。
这台摄像机造价不菲。
爱弗看着昏死过去的詹姆斯,看着摄像机。
她和克利帕对视。
又看看摄像机。
克利帕挠头:“什么意思,你还想继续直播?这里信号不好,直播已经中断了。”
爱弗无辜:“摄像机贵贵。”
克利帕低头看看深不见底的深渊,他一阵哆嗦,赶紧收回脖子,看着眼里放绿光的下属,语气笃定。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着摄像机的主意!”
爱弗摇头,“我们摄像机该更换了,主编。”
杂志社的相机设备还是十几年前的老玩意,再不出二手卖了只能送给收废品的了。
“怎么带走?”克利帕全然当爱弗异想天开,“距离一会楼就要塌了,你就算给我们绑上翅膀,我们也飞不了了。”
克利帕抬起他的胳膊上下扇动着,像一只笨拙的老鹅,
“你看看我这动作怎么样,一会爆炸了我就用这个动作飞下去。”
说着,克利帕边鼓动着胳膊撅着屁股,边让爱弗评价。
他现在精神状态超前,放在纽约估计没好地方可以去。
但是这是在哥谭,可是有地方可以收留他。
爱弗看着苦中作乐的克利帕,嘴上毫不留情:“我看你适合进阿卡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