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帕喘息着,冷哼一声笑了起来,彷佛嘲笑自己被爱弗蛊惑。

“我怎么就听信了她的话!”

镜头后面的詹姆森满意地点头,这种节目效果他求之不得。

自相残杀的戏份他最爱看了。

“很好,克利帕主编,继续,说说她的那些文章那些点子,都是怎么来的!”

詹姆森狞笑着,怂恿着克利帕暴露心里的阴暗。

克利帕仰天继续回忆。

“她参加了托尼斯塔克的宴会,不知道什么手段进去的,竟然能和托尼斯塔克以及克拉克肯特相谈甚欢,甚至还拿到了杂志新闻的素材,

这次的新闻让我们杂志社一跃成名,托尼斯塔克甚至还想要和我们谈专访,

我只知道爱弗凯特的本事很大,她的身份应该大有来头,”

说到这里,克利帕换了神情,他神神秘秘地遮掩着什么。

“她是什么身份?”

詹姆森对克利帕的形容很感兴趣,“你怎么觉得大有来头?”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的老记者,我的感觉一向很准,”克利帕表情神秘,他吊足了詹姆森的胃口,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蜘蛛侠了如指掌吗?你知道她为什么和蜘蛛侠不会同时出现吗?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和钢铁侠关系这么好吗?甚至连克拉克肯特主编都会对她另眼相看?”

詹姆森凑过来,他眼里的求知欲亮的吓人。

詹姆森只恨两人之间相隔天堑,他急急追问:“爱弗凯特到底什么来头?”

克利帕艰难地抬起手,想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但是他的手腕擦伤严重,疼的他咧嘴。

他勾勾手,示意詹姆森靠的再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