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肯特的态度真的太好了,她应该更激进些。

她应该再要求的东西再多一点、再过分些、再越界些。

比如,杂志和《星球日报》的捆绑销售,甚至她再过分点,要求实际性的资助。

她回想起和克拉克的交锋,只觉得后悔。

但是一看到克拉克那双眼睛,她便觉得做什么都会打破现在的平衡。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让她觉得说什么都会是一种亵渎。

但是……

爱弗想起他的那句“什么都会答应”,她又觉得,或许克拉克肯特正在期待。

期待她的过分,期待她的越界。

“你们两个怎么都哑巴了……”

爱弗心乱得很,她等不到同事的回应,便看向沙发上的两人,哑然失笑。

这一老一少,已经靠着沙发呼呼大睡了。

彼得靠在克利帕的手臂上,一手抓着蜘蛛侠衣服,而克利帕捂着自己的头发,像是害怕为主不多的头发离家出走。

爱弗看着同僚们,呼出气。

她站起身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收拾完茶壶茶杯后,她给两人披上毯子,悄然熄了灯。

战斗了一整天了,两人就像婴孩,在黑暗中微弱着打着鼾声。

“晚安,战士们。”

……

回到公寓的爱弗一夜无梦,她几乎刚挨到枕头就陷入了昏睡。

不眠不休地工作几天后,她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

但是清晨的音乐声唤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