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风暴中心的彼得帕克像个热血的新人记者,感激地笑笑:
“身为《号角日报》一员,我只希望詹姆森主编和日报越来越好!”
掌声再一次向浪潮一般向彼得帕克涌来。
“可以了,停!”詹姆森见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彼得帕克身上,有所不满。
他挥挥手,像是拍去恼人的蚊虫。
“摄像师!”詹姆森打了个响指,倨傲地指着守着摄像机的记者,“刚刚的发言都拍下来了吗?”
“非常完美,詹姆森主编,”摄像师点头如捣蒜,谄媚讨好地奉承道:“明天一早上,您的身影就会出现在社媒上!”
“很好!到时候题目叫什么呢——”詹姆森满意极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爱弗凯特跪地求饶的样子。
他想到一个好题目。
“——《号角日报》的胜利,自不量力者终究沦为跳梁小丑!”
纽约报刊亭前的主妇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彼此的抱怨声越来越大,像是群体效应一样,纷纷表达不满。
“《甜心主妇》怎么还没开售?”
“是不是跑路了?”
浑水摸鱼夹在队伍里的好事者们挑起话头。
一旁的同谋顺着话题说下去。
“听说《甜心主妇》的主编是个老头,编辑是个年轻的红发女人——”
“年轻的红发女人,那不就是花瓶吗!女人能写出什么好文章!”
“詹姆森这么多年的记者经验,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