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气候说变就变,前夜还是明媚晴朗,下过一夜秋雨过后,转眼万物萧瑟,羁押部门两旁的行道树原本林立,此刻却佝偻着,缩着枝条对抗着萧索的即将到来。
而这满地烂叶的门口,正站着《星球日报》报社的莱恩律师。
莱恩律师裹着单薄的风衣,看着面前缓缓走来犹如男模登场的主编,不由得继续讽刺。
“你就继续做你的痴情绅士吧!”杰里律师一大早被夺命电话吵醒,此刻头发乱成一团,随意地抓成造型。
“迟早被女人耍得团团转!”
穿着长款黑风衣戴着毛呢宽边帽,徐徐走来的正是克拉克肯特。
看着这位气度非凡的雇主,莱恩律师拘束地整整衣领。
老天,他可是受雇者,跟这位雇主在一起,他就像是小跟班。
莱恩律师帮忙推开门,没好气:“肯特主编,您终于肯过来了?在哪里过夜呢?”
克拉克忽视律师的追问,径直走进羁押部大门,“詹姆森怎么样了?”
“我跟他聊过,”莱恩律师抽出几份手续文档,交给拦住两人的警官,“但是他指名道姓要亲自见到你。”
警官好奇打量了克拉克几眼,不由顿住:“你是不是上过电视节目那位……”
“幸会,”克拉克和警官简短寒暄,态度谦和,“我来拜访乔纳詹姆森,还请带路。”
“哦,你就是克拉克肯特,”警官面色古怪,难以言喻的表情挂在脸上,“你可得好好和詹姆森谈谈,他可是嚎叫了一晚上你的名字。”
探监室。
探监室狭窄逼仄,苍白的墙壁上悬挂着滴答作响的铜锈挂钟,泛着污渍的瓷砖地散发着阵阵腥臭味。
莱恩律师拉开破旧的座椅,扯到了房间的角落。
“怎么了?”莱恩律师看着警官投来质询的目光,辩解道,“我小心我自己的耳膜有什么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