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声音吸引了皇上与毓湖的注意。
阿箬脸色异常苍白,她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朝后倒去,皇上接住了她,将她抱入怀中。
她现在呈现出来的便是,这具身体对避子汤十分抗拒的样子!
皇上见她脸色苍白,额间满是细密的汗。
“怎么回事?阿箬,阿箬你这是怎么了?”他有些着急的喊着。
阿箬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就晕了过去。
皇上脸色铁青,恼火的瞪了毓湖一眼:“你到底给她喝了什么?”
还在错愕中的毓湖,听到皇上谴责她的语气,忙跪下解释道:“皇上,奴婢是照着皇上吩咐,给慎常在喝的是普通的避子汤啊!”
他看向阿箬的眼里满是担忧。“一个避子汤能让她这么痛苦?”
毓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被皇上扫过来的眼神盯的后背脊莫名发凉。
“皇上,之前在慎刑司就有人想灭慎常在口,兴许是有人在避子汤里做了手脚。”
听了毓湖的解释,皇上的脸色更难看了。“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做手脚,还不被发现,这个人可真是不简单。”
有一天会不会将手伸到他身上,想到这,他就开始为自已的安全感到担忧。
“先传太医。”皇上对着毓湖吩咐道。
阿箬其实已经醒了,她目前是装晕的状态,没想到自已一个小小举动,会让皇上这般恐慌。
这样也好,渣龙不想留和她的子嗣,除非以后能忍住不碰她。
太医院当值的太医正是江与彬。
江与彬跟着毓湖来到皇上寝殿,便看到了皇上新封的慎常在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