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明知道她儿子是个什么德行,还让娘家姑娘嫁过去,不是坑自家娘家姑娘吗,王若弗娘家姑娘能愿意?”羊毫话音一落,便听到了官家声音。

“你好像很关心盛长柏?”赵祯觉得这段时间,她的皇后,过度关注盛家,一个女子过度关注一个男子,不是挂念一个男子,还能是什么。

一想到自已皇后曾经是盛长柏的女人,还为盛长柏生下一子一女,如今成为了自已皇后,还挂念着盛长柏,赵祯杀了盛长柏的心都有了。

羊毫回头看向来人,怎么听着他语气这么酸呢,吃醋了啊。

“怎么会,盛长柏他哪里值得臣妾关心了,臣妾跟他的时候,他待臣妾并不好,臣妾对他没有半分留恋, 他过得不好,臣妾心里才舒坦呢。”羊毫在说起盛长柏,毫不掩饰那一脸的厌恶。对盛长柏的恶意也并没有隐瞒官家。

她如此坦诚,让赵祯十分满意。

羊毫:“且皇上也知道盛家是个什么情行,盛家二郎,根本配不上好人家女子,听说那盛二郎还在楼子里有个相好魏行首,臣妾倒是觉得他们两个才般配呢。”

羊毫记得魏行首是顾廷烨的相好。

让他好兄弟分担一下,娶回家做正妻,也没什么吧!

“促狭。”赵祯好笑的看着她,刮了刮她鼻子,心里却是颇为认同皇后说的话。

赵祯:“他们盛家风评是差了些,既然盛家姑娘跟盛家儿郎们都喜欢去留连楼子里,就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