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瞥了海兰一眼,禁言符,想让你开口说话,你才能开口。

魏嬿婉继续补充:“臣妾原先不知愉妃是如何害死端慧太子,苦于证据不足,不敢向皇上揭发愉妃恶行。

直到臣妾发现愉妃遗落下端慧太子用过的被褥,发现那被褥里缝制了芦花。

臣妾经过多年调查,才查清楚真相,当年是冷宫的皇后乌拉那拉氏,特意把端慧太子病情,透露给了愉妃,还特别强调,端慧太子病情,不能吸入芦花棉絮之类的东西。

而孝贤皇后身边的莲心又因孝贤皇后把莲心许给王钦而恨极了皇后,愉妃她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利用莲心怨恨皇后,与莲心合谋,里应外合。

愉妃缝制了与端慧太子一模一样的被褥,害死了端慧太子 ,又利用莲心 ,把缝制了芦花的被褥,调换出来,到冷宫那里烧毁证据。”

“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端慧太子用过的被褥全烧……”愉妃声音戛然而止,她能开口说话了,也是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已开口说的话,等于承认自已是害死端慧太子凶手。

魏嬿婉睥睨着海兰,嘴角挂着一抹讥笑:“原本臣妾还想把证据呈给皇上,让皇上好好对比一下,那是不是愉妃针脚,现在嘛,皇上可都听到了,愉妃她自已承认了,不过臣妾还是要把证据呈给皇上,臣妾请求皇上,容臣妾派人去永寿宫取证据。”

皇上:“去取证据来,让李玉一起。”

魏嬿婉:“皇上,臣妾信不过李玉,让春蝉去取就行。”

皇上不满的瞪了魏嬿婉一眼,“他是朕身边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