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都过门两年了,没生育一子一女,还不准你后院的其他女人生育,抹黑我们盛家声誉,这样的女子,要来何用?”
海氏过门,他们盛家就开始走下坡路,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这海氏克他们盛家。
说起海氏王大娘子就气愤。“柏儿,你父亲说的没错,海氏她太善妒了,每次你歇在通房妾室房里,海氏都会给你的通房妾室灌避子汤,她自已生不了还不想别人生,这不是存心想害你绝后吗。”
盛长柏心里一咯噔,父亲母亲对海氏已经不仅仅是不满了,瞧这意思是想让他跟海氏和离吗?
实际上,他如今也不想跟海氏过,海氏狠毒,又霸道,身上还有异味,每次歇在海氏那里,对他来说都很痛苦。
可他们盛家的声誉尽毁,如果跟海氏和离,哪家姑娘敢嫁进他盛家?
盛长柏苦笑出声:“父亲,母亲,我们盛家声誉都这样了,倘若儿子与海氏和离,儿子哪里还有将来呢?”
跟海氏和离,他便只能低娶了,低娶也娶不到好姑娘。
王大娘子面露不悦:“什么和离啊,是休弃,咱们盛家就是从海氏进门后开始走下坡路的,海氏她就是个灾星。
且海氏她嫁进咱们家两年多,没生下一子半女,还想你绝后,既然她海氏做的如此绝,柏儿你也没必给海家留脸面,直接写一纸休书,休弃海氏便是。”
只要跟宫里的娘娘处好关系了,休弃了海氏,还愁娶不到好人家媳妇吗?
盛长柏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休弃?”
盛纮板着脸:“海氏不配为人妻,难道不应该休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