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郡主见到儿子如此反应,满意的点点头。

忽然平宁郡主又想起来一件事。“衡儿,娘听说你最近买了个庄子,还总往庄子上跑,可是在庄子上养了外室?”

齐衡心里一咯噔,差点被自已的口水噎住了,母亲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他确实是因为羊毫老往庄子上跑,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怀疑,才在羊毫所在的庄园那里,也安置了一个家。

齐衡:“儿子没有。”

平宁郡主却是不信的,还说没有,如果没有养外室,会置办女人用的东西?

平宁郡主觉得,如果儿子养的外室,能让儿子忘掉盛家六丫头,她便不会阻止儿子养外室。

平宁郡主不拆穿,也没继续盘问下去。

年后二月,泉州的鼠须生下来盛长柏的庶长女。

羊毫也快生了,她也是因为盛家人现在的烦心事多,不会想到她这个通房妾室,才会想着联系孩子亲爹齐衡。

妾接生嬷嬷也都是她的人,并不担心有人会走漏风声。

年后的三月初,羊毫发动了。

齐衡就在羊毫的庄子上,在产房外,心急如焚的来回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