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逐渐恢复正常,雷古勒斯教授善解人意地表示会等到与她交接完一切后再离开。“你的婚礼,”他突然说,“……我至少要参加你的婚礼。”
“如果我真能留校,就向西弗推举你当伴郎!”薇尔莉特笑得没心没肺,主动凑近,神秘兮兮地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帮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德拉科开始庆幸那块糖果在几秒钟前就完全融化了,不然它很可能会把自己直接噎死。现在往门外冲还来得及吗?接下来的对话他可不敢听……
雷古勒斯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德拉科都认为他也被糖果噎到了——并没有,他什么也没吃。“……因为那样,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前辈了。”他轻声说着,在昏暗的光下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
这份微笑下一秒就被大力的拍打给冲散了。“哈哈哈!我猜对了!”薇尔莉特大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就知道你小子这么多年来都在惦记这个!”
……你知道个皮皮鬼啊!不忍继续观察下去,德拉科痛心地闭上了眼睛。
在离开办公室之前,雷古勒斯教授终于想起了被当成打光板的小外甥。“对了,德拉科——下周一请假,和你的小女朋友一起,陪她去圣芒戈做检查。”
“……嗯,好的。”德拉科收敛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早就从薇尔莉特那里听说了原委,为此还主动学习了麻瓜的医学知识——虽然和圣芒戈院长相比自己所了解的那些大概率连个皮毛都算不上。“谢谢您……还有需要注意的吗?”
“没了,走吧。”雷古勒斯摆摆手,言简意赅地下着逐客令。
……等会儿,十秒钟就能结束的通知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说啊?!绝对是故意的吧!你和西里斯·布莱克还真是如出一辙地不靠谱啊!
傍晚之后,走廊。
“诶,你不回去了吗?”虽然早就知道答案,德拉科还是不死心地多问了一遍。
“嘿嘿,不了不了。”薇尔莉特回头冲他笑笑,继续步伐轻快地走向魔药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