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斯内普又重复了一遍,卷起的诗集指向篮子之中。

“……什么?”

“薇尔莉特——这就是薇尔莉特。”

“…………”

没有“离谱的第一次”兜着底,两人原地宕机到特快驶离苏格兰,才颤巍巍地互相搀扶着坐在了对面的座位上。“……呃,她,为什么?”德拉科结结巴巴地问。

斯内普不得已暂停了读诗,“你们可以理解成,她中了咒。”他低声说着,又翻到了下一页。

说实话,在不骂人的时候,他的声音还真挺好听的……黛西盯着篮子里的金蛋,为好友的选择放下了部分成见。

“好狠的诅咒……连邓布利多都无法破解吗?”

斯内普垂下的眼睫颤了颤。诅咒——这怎会是诅咒呢?对他而言,这明明是一份莫大的恩赐与垂怜。

见他沉默,好奇又焦急的德拉科紧跟着接连抛出了所有的疑问,“那她什么时候能复原?是破壳而出,还是直接变回原来的样子?如果被孵化出来……应该会是只鸟吧?还是别的动物?龙、蛇、鸭嘴兽?她还能变回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