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等等,不要……别过来——啊!!”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真的很难相信这种校园霸凌般的对话会发生在我和纳威·隆巴顿之间——在此特别感谢过去那个代入感很强的梦境,多亏了它我才得以把这种施暴者的威胁口吻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当然,我和纳威之间不存在任何矛盾,我也没有真的揪住他的新领带质问他为什么在晚餐时还要吃这么多高热量食品(虽然我很想这么做),我只是把他堵在了格兰芬多长桌边,顺便吃掉了桌上最后一个蓝莓布丁。至于那声尖叫——
“纳威,我吃的是布丁,又不是你的胳膊。”
“我知道,但是……你踩到我的脚了……”
“……不好意思啊。”
圣诞舞会的痛苦□□记忆消退之后,纳威终于愁眉苦脸地说出了自己最近躲着我的原因,“我不想再被抓去做人质了,如果你继续主动找我说话……当然,我想和你做朋友,可是……”
“就因为这个啊。”我把空了的布丁碗放回桌上,慈爱地拍了拍他圆嘟嘟的手背,“不用担心,第三个项目不会再设置人质了,他们总要搞些新颖的玩法,对吧?”
听到我轻描淡写地用“玩法”来形容致命的危机,纳威不赞成地抖了几抖。“呃,我相信你,薇尔莉特……”他结结巴巴地说,“……祝你顺利,在第三个项目上。”
“也祝你顺利,在每节魔药课里。”我笑道。
如我所料,包括纳威在内的大部分霍格沃兹学生对于我曾显露过的“黑化倾向”已经屡见不鲜了(“我联合斯内普谋杀奇洛”这一传言至今仍有人深信不疑,麦克米兰就是其中之一)。那堆目前已被卢平带走的毒蛇尸体和我因中毒连续数日的昏迷令我的校友们纷纷认为,我当时施放不可饶恕咒是别无它法的、可以理解的、能够接受的——反正在堕落成下一个黑魔王之前,我会一直是他们友好的、幽默的、偶尔有些奇怪的同伴,说不定还能为霍格沃兹赢下这届三强争霸赛呢。
其他两个学校的学生对此抱有迥然不同的态度。几个德姆斯特朗想要瞒着他们的校长与我偷偷交流黑魔法,还有个男生傻傻地问我是不是真的会转学过去,全被我用纯粹的“正派魔咒”狠狠地教训了一通。布斯巴顿则对我避之不及,马克西姆夫人告诫他们要尽量远离德姆斯特朗们和我——这很难不被认为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