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他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在我印象中你可不是个知难而退的人。”

我轻轻点头,厚脸皮地接受了这份表扬。

我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有阵微凉的风将他的衣摆吹了起来。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让我转头看他,接着解起了衬衫扣子。

“嘿,先生!”我快速捂住了眼睛,义正辞严地制止着他,“穿好你的衣服,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想什么呢,这位年轻的小姐?”布莱克哈哈大笑起来,“放轻松,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的药水多么有效。”

听到他的话,我闪开指缝谨慎地看向他,的确,之前他胸前的那道骇人的伤疤已经无影无踪了。

“哇,可以嘛。”我试探着用指节碰了碰,确定它不是逗我开心的障眼法,“等等,这是不是说明卢平现在也变成了大帅哥?哈哈……”

“此刻可以只专注于我吗,小姐?”布莱克有些不悦地瞪了我一眼,继续说,“既然那道伤疤都不见了……我们之间,两清了?”

“两清?”我一怔,“什么两清?你要和我绝交?”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布莱克突然显得有些局促,他组织着语言,无从安放的双手只好扣起了衬衫扣子,末了才吞吞吐吐地问道,“我是说……你不再讨厌我了,对吧?”

他没头没尾的询问让我怀疑他喝醉了。“……这从何说起?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啊。”我茫然地看着他。

布莱克躲过我的视线,轻咳一声后,微弱的声音甚至敌不过风声,“那我在你眼里,是特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