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封信突然就出现在了猫头鹰棚屋,他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示意布鲁斯回去补觉之后,我向黛西解释道,“至于我为什么能听懂……或许你可以理解成我拥有了‘鸟佬腔’?”

黛西对这一单词寓意的兴趣要远小于对这封神秘来信本身的兴趣。“快拆开看看,”她的语气有些兴奋,“看上去像一封情书呢。”

听了黛西的猜测,我开始仔细地观察着这封来路不明的信件。情书……还真的挺像——无论是淡粉色信封上的精致印花,还是它所散发出的不幸混合了周遭食物气味的极淡的花香,都足以显示出寄件人那浪漫的小心思。一周后就是情人节了,如果说这是一份提前送达的邀请函,倒也算情有可原。

只不过,对方并没有在信封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我盯着背面空白处那行单薄的“致薇尔莉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黛西见我迟迟不将它拆开,坏笑着凑过来戳了戳我的腰,调侃道:“你要是不敢拆,我愿意代劳哦。”

“……有什么不敢的,这又不是吼叫信。”

“真的吗?你不怕斯内普会不高兴?”

潜移默化中,黛西已经接受了我和斯内普之间“纷乱复杂”的关系,并把观察我们的日常互动当做了比自己恋爱还要有意思的事——通俗地讲就是嗑cp上头了。我曾尝试用卢平来唤回她用错方向的少女心,可她却只是遗憾又深沉地摇头说道,“太久没见,我都快忘了卢平教授长什么样子了……他对我来说已经成了过去式,就像你和德拉科一样。”——这是她嗑cp职业生涯中错得最彻底的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

我抬头望去,教师席上的斯内普果真正盯着我所在的方向。与我视线相撞后,他生硬地低下头,继续对付着盘中的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