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所叙述的原委,斯内普哑然失笑。他勾起我的项链,低沉细腻的声音像珠宝滑过锁骨般轻拂过我的耳膜,“他没有骗你,这的确很珍贵。”

“可那又不是我喜欢它的原因……”

我几乎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尽所能的“勾引”。“您知道的,我喜欢它只是因为——”

可这次突袭并没能令我得到心驰神往的战利品。斯内普在最后一刻堪堪昂起头,我的双唇只来得及蹭过他生涩滚动的喉结。

“……别闹。”他毫无震慑力地说着,颈部流淌的淡蓝色血管透过浮现微弱粉意的皮肤,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振幅剧烈地跃动。

我的心软了下来,旖旎念头被突然冒出的其他想法冲淡了几分。对准他富有生命力的、积极泵血的侧颈动脉,我以指腹轻轻摩挲,虔诚又深刻地吻了下去,这次他没再拒绝。

尽管我并不需要生发产品,但我还是将“眼镜伴侣”托海德薇转交了给詹姆·波特,并安排布鲁斯将海德薇带回的那瓶生发水再送到我认识的唯一一个发量堪忧的朋友手中。远方的佩迪鲁在收到这份由旧友家族生产的却以新朋名义送出的礼物时,疑惑之余表示极为感动。作为回礼,他拜托布鲁斯给我送来他最新培育出的冬日无籽甜西瓜,布鲁斯拎着那个比他自己还要沉的麻袋跋山涉水飞回霍格沃兹时,累得差点儿就学会了用人话骂人。

那个大西瓜被我切成了四块,斯内普一块,我自己一块,另外两块分别给了黛西和德拉科。在学校,我和德拉科依旧维持着相见不相识的冷战假象,我无法直接将西瓜交给他,便动用了假期前仿制有求必应屋的消失柜所做出的两个迷你版本的小柜子,打算把西瓜放在其中一个柜子里,让他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来。

“……为什么这么麻烦?你直接放有求必应屋不就行了。”德拉科如是说。

“我乐意,你就说你吃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