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知道这是圣诞——圣诞快乐?您不能再继续为难我了,毕竟这也算是您的节日……”

我突然止住了追问,而槲寄生也像捕捉到关键词似的疯狂地舞动着。圣诞……对啊,这是圣诞!

我下意识回过头,求助般看向沉默的斯内普,却意识到他绝对比我先一步就已理解这株恶作剧槲寄生的诉求——他嘴角正带着笑呢。

“啊?可是……”

我忍不住后退一步,落入了槲寄生延长的枝条囚笼里。斯内普跨步向前,却不是要救我出去,而是紧跟着也投身笼中。

“不这样我们就不能离开。”斯内普故作无奈地说着,眼角溢出的笑意却完完全全地出卖了他。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几捋枝叶垂在他的发间,像希腊神话中所描写的王子。

“可是……不应该……我们不能……我是说……”

我结结巴巴地说着,先前身体的寒意也被浮现于皮肤表面的热量驱散了。槲寄生的囚笼越收越紧,坠着浆果的嫩枝在我们发顶来回轻扫,仿佛在不断催促。

“那,那只是个没有根据的神话……槲寄生只是洛基用来刺死巴德尔的凶器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此时再多的引经据典也没能使槲寄生浆果和斯内普两名教授改变主意。我无力地撑着他的胸口,可收紧的囚笼中已无更多的间隙能将他推开了。

“看着我。”他轻声说。

我用所剩无几的理智逼迫自己不要抬头,双手也由胸口滑落,恳求般捏住他的衣角。“不能,您不能这样对我……不是我……”我喃喃地说着,声音低哑又干涩,“您还有很重要的事没跟我讲呢……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