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有些想笑,只是因为他小口地吃着菜叶的样子很可爱。“明明就可以!您的嘴唇比我宽好多呢。”我的进食进度要比他快得多,汉堡主体已经被我吃完了,包装纸上黏糊糊的沙拉酱和剩下的半块生菜叶子我也不打算浪费。

“你怎么知道?”他问。

“我……诶?”

靠肉眼观察——当然,这是个听上去最合理的理由。实际原因却是我用自己的嘴唇贴合着丈量过——但这又怎么能说出口呢!

我不明白他为何会反问我,在明知道我只可能给出第一个答案的情况下。只是随口一问,还是刻意刁难?可那个正确答案本就不该存在啊!

斯内普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便在准确地叉起下一块鸡肉前瞥了我一眼。他放下手中的塑料叉,拿起一张新的餐巾纸,抬手伸向我。

我没打算躲闪,只是呆呆地任由他用纸巾蹭过我的鼻尖。

“沾了沙拉酱。”他解释道。

在这之后他便宽宏地放过了我,不再问我为何会确切地给出两人嘴唇比较后的结果,就像我不再追问他之前为什么不开心一样。我见好就收,逃开这些敏感话题,专心地为他剥着原味鸡的外皮——虽然在我心里这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我们沉默地对坐了一会儿,但周围青少年和儿童聒噪无趣的谈话内容总是闯进我的耳朵,这让我忍不住想跟斯内普说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今早您跟卢修斯·马尔福都谈了些什么?”我问。

“针砭时弊,陈述利害。”斯内普简短地概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