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微笑着摇摇头,不愿多做解释。

熊熊火焰持续燃烧着,我用作拨火棍的臂骨在被吞没的瞬间就化成了黑灰,这样瞧着待会儿大概也不会很痛。

“我也有个愿望。”我骨碌碌地转了转眼珠子,笑眯眯地说,“不过今天已经实现了!”

“是什么?”斯内普微微挑眉,配合着做出好奇的神情。

我讳莫如深地摇着头。在缺水缺血以及火焰炙烤的状态下,我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干涩得难受,便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

斯内普应该无法拥有昏迷时的肉/体记忆,更无法猜测到我的想法,但他仍愉悦地笑了。他的眸中映着火光,璀璨耀眼如银河光尘,我痴迷地盯着他,想将此作为投射在大脑中的最后的画面永远地记住——

[……永远?你要是死了还谈个屁的永远?]

系统暴躁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时,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对啊,我就要死了。)我趴回斯内普怀里懒洋洋地回复着,(你另谋高就吧,不送。)

[诶不是!你就没有一点求生的欲望吗?你难道不想逃出去吗?]

斯内普用他的身体为我挡住了大部分热气,但仍有小部分烤着我的后背,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融化了。(你难道能带我们出去?)我反问道。

[不能——那是不符合规定的。]

(……那你他妈还说个屁啊!)

系统被我的粗口气得不再说话了。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飘到了九霄云外,大概再过个几十秒,我们所处的小岛就会被火焰完全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