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我慢慢地走过去,将托盘放置在桌上,并用余光找准了“作案”角度。正当我将罪恶的手伸向茶杯时——雷古勒斯抢在那之前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面带不解地看着他,“学长……?”

“不用,我怕会烫到你。”他温和地说着,脸上是比我装出的不解还要虚假几分的微笑。

……这人比他哥要聪明多了啊!

我果断放弃了之前的的计划。既然他早已看出我“心怀鬼胎”,那我也没必要再继续演下去了。对待他这种城府颇深的人(无贬义),或许只有像面对斯内普时那样,保持绝对的真诚,才能顺利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坐回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认真地盯着他。“布莱克先生,”我又换回了更为规矩的称呼,“您之前有加入过食死徒吗?”

“——咳咳咳咳!”吧台后的阿不福思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这只正在喝茶的老山羊准是被我的“语出惊人”给呛着了。

雷古勒斯也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但这个简单的问题并没有花费他太多的精力去思考:“之前没有过,现在没有,今后也不会有。”他坚定地说着,同时缓缓卷起了左臂的袖子,让我亲眼确认。

的确一片光洁,我只能看见上面淡青色的蜿蜒的血管。它们宁静地延伸向上,联结着深层的磅礴的动脉,一同作为他自由的生命的象征。

雷古勒斯·布莱克在这个世界里不再是食死徒了。他可以以一个自由的身份捍卫布莱克家族最后的尊严,这是件好事……但为什么我的心底会生出一阵酸涩呢?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