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呢。”德拉科冷哼一声,“他不过是少了个泄愤的工具而已。”

虽然德拉科开出的礼物让我很心动,但理智还是阻止了我以这种方式将其接受。“那你妈妈呢?多比不在的话,难道要她一个人打扫庄园,一个人洗衣做饭?你忍心看她整日辛苦劳累?”

“我……”不出所料的,德拉科犹豫了。

我微微一笑,继续道:“好啦,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你实在想让我高兴,只需要在我无聊时把多比‘借’给我,陪我解解闷儿就好。这种程度的命令,应该是可以的吧?”

“嗯,当然可以……”德拉科像是舒了口气,充满感激地转头望着我的方向。我佯装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低头看起了下一本杂志。

说实话,我对纳西莎·马尔福再怎么辛苦劳累都一点兴趣也没有,那些善解人意的话只是用来劝说德拉科放弃冲动打算的说辞。越过卢修斯·马尔福的准许直接将家中的“奴隶”送人很可能并不符合有关规定,若是被他知道,多比只会因此再度受到虐待,同时也免不了会破坏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这些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令卢修斯·马尔福无法拒绝的方式,让他心甘情愿放多比自由。

假期前一天,我破天荒地主动敲开了布莱克办公室的门。虽说他现在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布莱克”了,但也不至于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境地,圣诞节应该还是会离校回家的吧?

布莱克披着条毛毯便出现在门口,在看到是我时面露惊讶,随即笑眯眯地为我让开了路,“唉呀,稀客呀——你的到来可真是让这间见鬼的破屋子蓬荜生辉!”

“你要是嫌弃它破,应该向邓布利多反馈,而不是向我。”我走进办公室后,不由得也紧了紧衣襟。这地方的确冷得过分,明明是在地下,却感觉从每一块砖缝下面都渗出了刺骨的阴风,我怀疑这才是伏地魔年轻时为这个职位设下的诅咒。

“喝点什么吗?热红茶,还是白兰地?”说着,布莱克走到角落的橱柜前拿出了高脚杯,“我个人建议后者,它更容易令人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