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见对布莱克不好发作,便话中带刺地继续向我发难。

“布莱克,我原以为你来霍格沃兹误人子弟是出于糊口,没想到你还有扮演学生的监护人的癖好,嗯?”马尔福恶劣地笑着,眼神紧盯着布莱克身后的我,“毕竟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若是能靠着这张脸蛋认你做个‘干爹’,说不定还能混上个纯血布莱克的头衔——只是没想到你早已被除名了吧?哈哈哈……”

布莱克握紧了拳头,说不定下一秒就要挥到马尔福脸上。周围没有其他人,我实在是不想听马尔福说这些没意义的血统论废话和胡编乱造的混乱男女关系了,我怕我会恶心得将叶片连同早饭一起吐出来。好,比谁更恶心是吗?等着瞧吧……

我跳了出来,表情狰狞,毫无铺垫地拿出堪比莎士比亚舞台剧的动人演技大喊着:“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攀上豪门混个纯血头衔!西斯特姆这个傻叉姓氏,逊爆了!”

布莱克:“……?”

马尔福:“……??”

系统:[……你演戏就演戏关我什么事!]

反派临终发言般自暴自弃的坦白把他俩都吓了一跳。布莱克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他一定怀疑我的精神失常到了晚期,但我现在可没时间跟他解释,戏还没演完呢。

“不过比起落没的布莱克,当然还是蒸蒸日上的马尔福家族更有吸引力啊——而且您的样貌要更对我的胃口!”我盯着惊愕的马尔福,两眼放光,像看见鲜肉的饿狼、看见违规学生的费尔奇、看见魁地奇比赛的奥利弗·伍德,激动万分地扑上去并一把抱住他:“——干爹!”

这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两声震响,那是布莱克和马尔福对我的观念崩塌的声音。我无暇注意布莱克的反应,因为马尔福带来的反馈就已经足够精彩了:他的表情像吃了五百条黏糊糊鼻涕虫,大力将我推远后胡乱拍打着华贵丝绒长袍上被我蹭出的痕迹,口中颠三倒四地胡乱咒骂着:“你这个,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卑劣可恶的毫无教养的小东西!可恶,可恶!该死的——你都没有羞耻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