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我犯难的事情就是刷牙,对于“牙膏会不会影响叶片”这个问题,我思索了很久,但转念一想布莱克他们也不可能连续一个月都不清洁牙齿,所以以此推测这应该是没什么影响的……不,不能一概而论,他们是男生,也许还真能做得出来……
最后我还是艰难地清洁了口腔,并含着留兰香味的叶片进入了梦乡,有一说一,这甚至比刚开始还要好受一些。
在第二天我忍痛拒绝了黑胡椒煎蛋转而嚼着对比起来索然无味的面包片时,德拉科和黛西终于小心地发问了:“你怎么了?”
我蘸着水,在桌子上写道:“偷偷,尝试,阿尼马格斯。”
他俩看了面露惊讶。“是像麦格教授那样吗?”黛西小声问。
我点点头,又蘸了蘸水:“来吗?”
“酷!”德拉科兴致勃勃地笑了,“需要准备什么?”
我抬头望着天花板,努力让食物与叶片分离并滑进食道里,再皱着眉头把叶片从上颚顶下来铺在舌面上,飞快地吐出舌头向他俩展示着。“含住,三十天,不间断。”我继续写道。
“——噫!”德拉科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不了,听上去有点恶心。”
“非常……恶心……”我忍不住开口表示赞同,但因为没控制好力度,险些把口水和叶片一齐喷出来。德拉科和黛西连忙退避三舍,并顺便拉远了自己的餐盘。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今后非必要不说话。
但很快我的这份自我承诺就被某位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