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办……严格意义上来说,它属于霍格莫德村村民的财产,我无权这么做。还有,这么多年来,它一直作为一个安全屋而存在,万一遇到了危机情况,说不定还可以……”

布莱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魔杖并点亮了他,在魔杖的光芒下,他看清了我脸上的泪痕。

“……哦,我,我会想办法的……”布莱克结结巴巴地说着。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我和斯内普紧握着的手,抿了抿嘴,留下一个局促的微笑后便匆匆离开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黑暗。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拭去眼泪,努力平复了杂乱的心绪。

“教授,您不问我为什么吗?”我小声问。

良久,斯内普才低声回复了我:“你若不想说,我便不会问。”

他点亮了自己的魔杖,莹白的光芒映出了我们两个人的面孔。我呆呆地凝望着他,在我眼前的是他真实的样子,柔和又鲜活,眼底含着切切关怀,像一束足以驱散我心头所有阴霾的光。博格特可以仿制他的躯壳,但模拟不了他的灵魂——那不是真的。

“比起知道那代表什么,我更关心你的感受。”他叹了口气,轻轻抚上了我颊边的发丝。

眼角也被发丝蹭得痒痒的,我感觉自己差点又要哭出来了。“那并不代表什么……我是说,那只是个噩梦——只是噩梦……”我一遍遍地说着,更像是在说与自己听。

夜间的凉意从脚边窜了上来,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斯内普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站起来,俯身再次握上我的手,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我送你回去,好吗?”

我点点头,跟随他离开了这里。

走至门口时我回头望了眼关着博格特的衣柜,却什么也看不到。那里静悄悄的,空气也冷得刺骨,包括声音和温度在内的一切仿佛都已被这浓重的黑暗吞噬殆尽。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进入这间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