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呢?”他盯着我露在外面的两个肩膀,难以置信地问。

“……是说睡裙?脱掉了啊。”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着,“您说它很碍事。”

斯内普停顿了两秒,“……其他衣服呢?”

我也逐渐变得理直气壮,“也脱掉了啊!”拜托,不脱掉怎么把自己冲干净呢?

他依旧是一副古怪的表情。怕他无法理解我的意思,我只能一字一句地缓慢解释着:“我——一件——衣服——也没有了——”

这句简单的话仿佛变成了迄今为止无人能破解的数学难题。斯内普迟疑片刻,不死心地继续确认:“……你清洗之后,在我给你的长袍里面,没再穿自己的衣服?”

“……当然没有!它们脏死了!”我觉得好笑,却突然想到自己脱下的脏衣服还都在禁林里,“糟了……我的袜子和内裤该不会被小动物误食了吧……”

斯内普显然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他的表情才更像是误食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被噎住的那个。

他伸手将药放在床头柜上后,猛地站起身并背对着我,“把药喝完,再盖好被子睡上一觉,早上的黑魔法防御课我替你请假,反正布莱克也教不了你什么。”他快速地说着,像是牙牙正在后面追赶他,“现在,我要去上课了,在我带回你的衣物之前,如果有需求,你可以先穿柜子里的衬衫——但不能出门。”

“好的,教授。”我听话地点点头,将自己光溜溜的肩膀重新缩回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斯内普走至门口,又转过身,欲言又止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