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教授……”

“没事。但是,”他的神情有些古怪,“有人来了。”

“……啊?”

几乎在同时传来了敲门声。我吓得猛地坐直了身子,小腿因用力过度差点抽筋。

“薇尔莉特,你睡了吗?”门外传来了佩迪鲁的声音。

哦,糟糕。我瞥了眼斯内普,希望他不会认出阔别多年的老同学的声音。他没什么表情,若无其事地放下了一直被我压着的胳膊,还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我一定把它压麻了……

“没有,怎么了?”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但其实无所谓,佩迪鲁的反射弧比我写过的所有论文加起来还要长。

佩迪鲁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愧疚和不安:“我很抱歉……我们的播放机和投影仪都不见了,好像被人偷走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酒,不该睡觉……”说着,他竟抽泣起来。

斯内普在我身旁轻笑一声。我假装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静。

“不,你想多了,它们在我这儿。事实上,我正在看电影。”

“哦,好的……什么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