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眼皮像坠了两大袋金加隆那么重,头脑也变得昏昏沉沉的。明明是七月初,身体却像早些时候触碰的大理石墓碑一样冰冷。我瑟缩了一下,轻咳着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不知道睡了多久,也可能根本没睡着,床头的小薇响了起来。

“您有一条新的联接申请,但鉴于您目前的身体情况……唔,您要接听吗?”她轻柔地问道。

“接。”我有气无力地吐出了一个字。

小薇不说话了。好几秒过去,正当我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的时候,小薇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小姐,看样子你完全忘记了列车上游戏的惩罚。”

我的大脑触电般短暂地恢复了清醒——哦!糟糕!我忘了让布鲁斯给斯内普送今日份学习心得了!虽然我根本没写,也根本没学习……

“啊,教授,抱歉……”我强撑着坐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我今天有事耽搁了,明天补上,可以吗?”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我支撑不住倒回了床上。

“……你是感冒了,还是在哭?”他突然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