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我手中多了一个简约的草莓单球冰淇淋(斯内普不允许我一次性吃太多冷饮,对此我已经相当满意了)。我小口地舔食着,当季的草莓似乎比往年要甜得多。

我们并肩坐在梅林雕像喷泉旁的长椅上,享受着夏日微凉的晚风。四周并无其他巫师,远处破釜酒吧的喧闹声也趋于平静,整条街道仿佛只剩下我们。在冰淇淋被我完全消灭之前,在我们必须要面临的分别之前,我们还有最后的一些闲谈时间。

“你跟他聊了什么?”斯内普问。

“没什么。”我咬去一小块软掉的蛋筒,用舌尖勾走了嘴角黏糊糊的奶油。“他建议我毕业后去做解咒员。”

“……你想去?”斯内普微微挑眉,眼神中似是不赞同。

我忙撇清关系:“倒也不想啦——只是他说工资很高,我才稍微有点兴趣——不,也没多少兴趣……”

“太危险。”他摇了摇头,“不如留校任职。”

对于一个还未开选修课的二年级学生来说,现在进行职业规划属实太早了。但我负责任的院长对此很是重视,他认真地列举了一系列解咒员的危险性和留校的好处——在我听来都没什么意义,这些加起来都不如“能留在他身边”这一点更有吸引力。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前提是我得能活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