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古灵阁取些钱。”他说。

我的眼睛瞬间就像被点灯器“噌”地点亮了一般。正发愁该怎么混进去呢!倘若能跟着他一起,那便再好不过了。

斯内普只是瞥了一眼,便从我殷切的眼神中读懂了我的意图:“你可以一起。”

我像极了被父母同意带去游乐园的小孩子,内心雀跃得几乎想扑上去抱住他——当然并没有。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能孩子气一点。

一下车斯内普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块脸,仿佛密闭车厢内二人相对时的笑意盎然都只是我的幻觉。即便是在校外,车站里的学生依然保持对他的畏惧小心地躲避着他,在拥挤的人群中自动分出一条通道,这倒也为我们省了麻烦。还有一些斯莱特林的学生家长逆流而上打算上前攀谈,其中不乏当初立场摇摆不定的“食死徒预备役”,但又都被他冷冽的态度逼退了。

我快步跟在他身后离开了这片嘈杂得讨人厌的区域。来到一块较为空旷的场地后,斯内普停住了脚步。他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猫头鹰笼子,将里面的布鲁斯放了出来。

“不能带你。”他跟布鲁斯解释着。

布鲁斯比我先一步领会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便振翅飞远了。

我茫然地目送他离开,又眼睁睁地看着斯内普用另一只手从我手中缓缓抽过行李箱把手。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就像去年生日那混乱的最后几分钟。